哪怕他只是江祁安兄长,这件事后,他也绝不会容忍关随再和江祁安有任何发展可能。
周时晏是在江祁安要求下才留在这儿等关随。
现在见人没事,他也不做停留,开车走人。
江祁安脚底踩了些碎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伤口最严重的是脚踝处被高跟鞋划出的伤痕。
一路无言,直到周时晏开着车停在一家药店前,嘱咐江祁安在车上等他后下了车。
店铺的灯光晕出周时晏的身形,在人来人往杂乱的街景中,周时晏的出现让原本普通的景物高级了不少。
江祁安翘着脚缩在座椅上,腿根盖着周时晏的西装外套。
淡淡的松木香若有似无的萦绕在鼻尖,江祁安用力吸了吸。
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周时晏的味道。
每次在她遇到危险时,这香味就足够令她心安。
周时晏提了两包东西回来。
一包是矿泉水和零食,另一包是在药店买的药。
身旁车门拉开,周时晏将东西放在前车窗后,先拿出了瓶矿泉水拧开。
“脚,我先帮你清洗一下然后处理伤口。”
“好。”江祁安听话的伸出去。
她能看出来,周时晏有情绪。
一路上车里沉重的压迫感,她不是没察觉出。
此刻,周时晏周身的气势凝重,眉眼压低,再没了多的话。
脚踝被温热的掌心握住,酥痒难耐。
江祁安后悔的想抽回,
“时晏哥,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却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在江祁安要抽回时,手上用了些力,没放开,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