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松开,腰间有力道揽着她往后。
本该是失重毫无安全感的时刻,江祁安却格外信任身后的人。
后背落入熟悉充满松木香的怀抱中。
江祁安本能攀住周时晏身前的衣襟,脸贴在丝滑的衣料上。
耳畔是炸开的心跳,蓬勃有力,听着有些快。
江祁安微微诧异,还没来得及细听,又被人拉着落在了身后。
纪临澈再次伸出的手抓了个空。
沉冷的音色在夜里的晚风中泛着凉意,字字清润,“纪总请自重,安安现在是我的妻子。”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周时晏,你只是一个被她拉去临时救场的长辈,别以为你们能骗过我!”纪临澈面目颇为狰狞。
周时晏懒散的轻扶镜框,唇角勾出笑意,从容矜贵,
“长辈又如何,没听清吗,安安说她也不喜欢你。哪怕我是长辈,就纪总这般,我并不觉得安安能看上你,你也配不上她。”
“那你就配吗?”纪临澈眼尾猩红,都是男人,他哪里看不出周时晏挑衅的意味。
“至少我没前任,道德上也不会脚踏两只船纠缠不清。更不会在新婚当天,为了前任一声不吭抛弃未婚妻子。”
周时晏字字见血,每句话都能将纪临澈压的喘不过气。
要断,他就亲自帮小姑娘断干净。
被人踩中短处,纪临澈急于纠正,“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个外人懂什么!”
“纪临澈你够了,你自己的事别扯上我,我嫌恶心。”
怎么有人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问题,怕是上学光谈恋爱去了,德育课一个字没听。
“时晏哥,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