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安,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做不得假,我只是出国了,不是跟你撇清关系了,你的事我知道不奇怪。”
江祁安卖出的东西,大都是到了他手中,不过这样的事,他不愿说。
掌心的钥匙扣还带着周时晏身上的温热,江祁安捧在手心,像是块烫手山芋。
她知道周时晏的坚决。
“那把它当作我们的婚内财产怎么样?”江祁安提议到。
她计划着等一年协议结束,她就偷偷把这套房划分给他。
“也可以。”
周时晏收了手,没在这个话题多留,不论如何,总会是她的。
他引着江祁安去了卧室,
“左边是你的衣帽间,里面有衣服,你自己看看。晚上江边冷,穿厚点,我在客厅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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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临澈不是真的傻子。
当过往织就的表象被人戳破道缝,嫌隙和怀疑便在时间的消磨中逐渐放大。
他将岑婉安顿好后坐上回去的车,陈立在前面开着车。
车厢气氛冷凝,纪临澈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思。
他一面相信岑婉,觉得她不是那种故意找事和冤枉人的人。
一面回想着过往种种,那些巧合和岑婉在她面前表露的委屈。
江祁安难道没说过是岑婉的问题吗?
纪临澈眸子望向车窗外,平静到泛不起一丝波澜。
江祁安说过,只是他都相信岑婉,先入为主的以为江祁安是大小姐脾气,盛气凌人欺负柔弱的岑婉。
“陈立,你说,我这几年对江祁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