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身份去找江祁安的事已经做过一次,再去有损自己体面。
只是周时晏最后看向他挑衅的模样实在令人窝火,他没想到,周时晏会跟他对着干。
也是,周时晏跟江家到底有交情。
精心设计失算,纪临澈捏紧拳死死盯着两人的方向,他总能再想到办法,让江祁安自己来见他。
纪临澈气极,不再看他们,踩紧油门离开。
上了车,江祁安等了会儿才见周时晏回来,他手里突多了瓶牛奶,周时晏贴心的将吸管插进去再递给江祁安。
“喝点,解酒,来的着急只在便利店买了这个。”
“时晏哥,你怎么知道我会喝酒。”江祁安心脏微暖,她许久没体会到这样被人记挂的感觉了。
“应酬喝酒是难免的事,很多事都需要喝酒求人,也特意有人借此让人难堪。”
江祁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抿了口牛奶。
她其实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明明才两杯酒,以她的酒量,后劲不该这么大。
可能是喝太着急了吧。
这么想着,江祁安又喝了口后将其放在了一边,她想将座椅调低点好眯会儿,尝试了几次都没摸到。
“要调座位?”察觉到江祁安的意图,周时晏俯身过来。
江祁安闷闷嗯了声,头晕得她看周时晏的侧颜都有模糊,天旋地转的感觉。
江祁安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