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安头顶问号,往周时晏身后那条路瞧了眼,整个人顿时石化在原地。
那是她刚刚跑过来的方向。
她没想到,摔倒还不算是最糟糕的事。
最糟糕的是你不仅摔倒了,还被自己认识的人看见了,而且是目睹全过程。
那点脆弱的自尊心被击碎,江祁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头顶被人轻敲,周时晏沉沉的嗓音响起,“发什么呆,先去车上。”
江祁安看着还有意识,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暖气烘着全身,江祁安侧缩在座椅上用周时晏丢过来的风衣盖住头装死。
从公司到临江庭开车只需要十分钟左右,江祁安在车上把人生中快乐的事都想了遍,才劝自己人间还值得。
车停在小区停车场。
周时晏熄火下车,绕到江祁安这边,拉开车门。
小姑娘顶着那身风衣将头又换了个背着他的朝向。
周时晏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了解小姑娘的性子,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便只撩开了风衣下摆,简单查看了下膝盖的伤口。
周时晏又盯了那团几秒,最终失笑道,
“江祁安,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样子我都见过,在我面前,没什么好丢人的。
只是你伤口要是再拖着不处理,就要感染了。”
那边这才有了点动静。
周时晏就站在一旁等着,他一向有足够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