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周时晏的大部分产业都在国外发展,国内怕也只有些大家族才了解。
“去江家老宅。”
待在熟悉的地方,或许会让她好受点。
江祁安身子大半部分都压在周时晏身上,她像是终于找着了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匀称。
末了,还能细听见她梦中呓语。
周时晏听得真切,他放在一旁的手握拳,心里谈不上是个什么滋味。
窗外街景倒退,城市霓虹绚烂,他像是处在深处的孤寂。
她说,“纪临澈,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泛着酸涩的疼,周时晏抬手,指腹擦过她的唇边,轻轻描摹。
他目送着自己的玫瑰十来年追逐着其他人,到头来被弄得遍体鳞伤。
心疼的滋味不好受,爱而不得亦然。
所以安安,这次我不打算把你拱手相让了,你会回头看看我的,对吗?
指尖触到一抹湿润,周时晏微诧,正想查看,小姑娘脸动了动,埋进他的衬衫里。
低低的呜咽在喧闹的城市中有些模糊,但周时晏还是看见了,江祁安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每次醉酒后总是脆弱的惊人,第二天醒来却能忘得干净。
江祁安再醒来看见是熟悉的房间后有些懵,脑袋还有宿醉后的疼。
她记得自己昨晚上梦见了爷爷,哭得挺惨,控诉昨日遭受的委屈。
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等着江家瓦解,而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站在人群之中。
江祁安按了按太阳穴,侧身才发上床头柜上有准备好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