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你不邀请,我当然也要来看你笑话呀。”江瑶懒洋洋靠在墙上,摆弄着新做的美甲,心情格外好。
江瑶只是个二房的私生女,江祁安从来没把她当过一家人,只是她现在的重心落在了她的后半句,
“你什么意思?”
江瑶故作高深的没搭话,眼底笑意讥讽。
江祁安没耐心跟她耗,转身要走。
“别急呀,你不是在找纪临澈吗?”江瑶抬手拦住她,“我来告诉你,他不会来了。昨晚婉姐一个电话说不想看他结婚,你猜怎么着,临澈哥哥就买票连夜去婉姐身边了呢。”
江祁安眼皮跳了跳,对江瑶的胡言乱语有了怒意,
“江瑶,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这发疯。你不自己走,待会儿我就叫人请你走。”
“别不信啊,你可以试试现在给他打电话。”
江瑶视线下移,落在江祁安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那笃定的模样让江祁安指尖有些发颤,指腹贴着竟直接拨了过去。
她是不信的,纪临澈这一年待她极好,半年前,他在海边为她准备了盛大的求婚,说这辈子认定了她,要跟她一直在一起。
他也跟她一起,策划了许久今天的这场婚礼。
她也知道岑婉,纪临澈曾经刻骨铭心的初恋,之前他们偶尔会有来往,但纪临澈早就保证过他跟岑婉已经划清了界限。
等待音在掌心带来轻微的震动,江祁安忽然有些胆怯的想挂断电话,却又渴望纪临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