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开你。
“其实,”薛知恩垂眸,拨弄他,“我欣赏为了达成目的拼尽心机的人。”
不然她不会在画展指他的画,帮他这么一把。
即使他好像并非自愿参展。
齐宿神情呆滞,心口好像有一股热流喷出。
她扶在他肩头说:“你愿意为我花心思就好。”
一时之间,这么多年的努力似乎都有了个归处。
他笑得想哭:“那皇上是不是该宠幸宠幸我了?”
他拉着她的手,哑声求爱:“臣妾憋得好难受,皇上疼疼我。”
“……”
薛皇上知恩眼神飘忽。
“不如我们先数数今天收到的份子钱。”
“不急,”他调转姿势把人压在身下,喉间低低地笑着,“‘疼’完臣妾再数也来得及。”
被予取予求的薛知恩想,也不知道疼得是谁。
随着空气逐渐升温,暧昧弄皱床铺。
这下英明神武的薛皇上也变成不早朝的昏君了。
结婚后的日子很平常,跟昨天前天没什么不一样,但有隐隐有些变化。
齐宿一开始跟薛知恩的婚姻被爆出来,还有些人等着他什么时候原形毕露,算计老婆庞大的家产,但随着他的马甲和事迹一个接一个被扒出来,再没人质疑他的真心。
【他我哭死,居然为了追老婆做到这个地步,一个艺术生跑去搞科研,还搞成了。】
【听说知盛一半核心技术都有他的功劳,知盛高层那位投资眼光特别毒辣的高层不会就是他吧?】
【我记得前段时间知盛还给薛氏投过不少新启项目,信任他们眼光的那群企业纷纷跟进,给大小姐立威添砖加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