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齐宿恨不得把结婚证贴脑门上路上遇到条狗都要给对方炫耀一番。
“看我有老婆,你没有吧。”
差点被狗尿一裤腿。
他说:“它做狗真不文明,不像我是不会随地大小便的文明狗。”
“而且我主人还给我办狗证了,我是有证的狗,主人是薛知恩,你说对不对?”
他指结婚证。
薛知恩骂他有病,把他拽上楼了。
“我看你还是先冷静两天再出门吧,你现在跟疯狗一样。”
齐宿确实很亢奋,不让他出门逮着人炫耀,他的亢奋无处发泄。
他抓住薛知恩笑:“知恩啊,要不要再试试我能不能怀孕?”
薛知恩眸光晦暗,被他解着纽扣,咽咽喉咙说:“我下午还有个会……”
“你开你的会,我做我的,不耽误。”
她无话可说。
毕竟这是——夫妻义务。
不过在女合作方问她是不是生病发烧脸为什么那么红时,她还是匆忙挂断了视频会议给了桌子底下的狗男人一脚。
“你个变态……”
齐宿让她踩着喉间的项圈,笑着吻上她腿根的小痣,与他眼尾勾人的褐痣交相辉映。
“是老婆一个人的变态~”
厮混了几天薛知恩终于受不了把他赶出家门。
“我今天一定要去公司,你给我随便去哪儿,别来缠着我!”
齐宿满眼心疼地扶她的腰。
“老婆,我再帮你揉揉。”
薛知恩最近都快对‘老婆’这两个字ptsd了,在家里每个角落他都要喊着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