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强忍笑意,跟哄小孩似的。
“可是我生不了啊,不会有别人的,更不会有人分走我对你的爱,你可以放心了。”
薛知恩不放心,她直起身吸吸鼻子,瓮声瓮气道。
“我不会签的,你不用为我操心,就算被男人骗了我也有能力自保,不至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齐宿知道:“你是觉得我没能力自保?”
薛知恩沉默且平静地直视他。
“不是,只是——”
“我想保护你。”
一句话,让神态自持的男人乱了神,慌了情,呆望她无半点玩笑意味的桃花眼,里面汩汩深情让他有些遭不住。
他胡乱地想:
薛知恩怎么这样?
她是不是……恋爱脑啊。
他从没想过,曾经在心底的痛骂到了自己身上是这么无措,这么喜不自胜。
“薛知恩,对我这么好,”他开玩笑似的问,“你是恋爱脑吗?”
薛知恩说:“不知道。”
“我只谈过你这一个。”
“……”
齐宿说不出话了。
他好开心。
开心得想哭。
薛知恩提醒他不能哭。
结婚照上哭搞得像她强迫他。
齐宿还不死心呢。
“你签了好不好?”
“不好,”她亲亲他,“我怕保护不了你了。”
齐宿更想哭了。
薛知恩:“证件拿了吗?”
齐宿:“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