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掐一把她的腰让她长长记性,又哪里舍得。
只好将脸颊往她颈肉上蹭,没一会儿就蹭得一片濡湿了。
“你在做什么?”
薛知恩感觉到不对。
男人也不吭声,她转身入目一张满是泪痕的俊俏脸蛋,眼眶里泪珠打着转,固执地盯着她。
薛知恩蹙了眉头。
“哭什么?”
齐宿不让她擦,躲掉她的手,好像被背叛的悲惨人夫。
“我想你好受一点,看见下雨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但你自己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薛知恩伸出去的指尖极细的一颤,她平静的脸上似乎闪出做错事的无措。
“你别哭……”
齐宿不听不听,一连串的质问砸过来。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好好走下去?你是不是就是嫌我烦才施舍我婚姻的?你是不是还打算跟我结婚后就丢下你那些臭钱离开我?你是不是——”
他咬着牙:“根本就不爱我。”
薛知恩说:“不是的。”
她强硬地捧住他不让碰的脸庞,好好回复他。
“我想跟你走下去,我不是施舍你婚姻,我也没有准备丢下你,更没有——”
“不爱你。”
“……”
一滴泪流至她的指尖,齐宿怔忡地看着她,女孩背着廊外的光,黑白分明的眼睛本该晦暗,此刻,却异常明亮,足以炙烤他的灵魂。
许久,许久,他破涕为笑。
“那薛总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薛知恩心口发热,要松开他,男人不放她走,裹住她的手背,吻上她左侧掌心。
“薛总,想让你的小狗继续哭吗?”
薛知恩耳尖飞上绯红,认命般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