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你们到了没有?】
薛知恩:【到了,他在停车。】
薛:【哼,我告诉你,如果他今天敢迟到,你们的事别想让我出面承认!】
薛知恩回不会。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她以为是齐宿,抬头刚要抱怨他动作慢,一看是个陌生的男人,只是身形相像。
她挪开步子让路。
气不过给齐宿发消息。
老婆:【你停车停哪里去了?再不过来我就丢下你先上去了。】
‘叮咚,叮咚……’
口袋里的手机在响,齐宿拿着看,喜不自胜,炫耀似的给踩在地下的男人看,语气万分愉悦。
“你看我的乖乖老婆多担心我,才一会儿不见就给我发这么多消息,我真是个幸福到该死的男人啊~”
本来想袭击他的男人又惊又恐地咒骂他。
“你不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画家吗?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齐宿面无表情地擦掉他拳骨上撂倒人时粘的鼻血,嗤的轻笑一声。
“我又不是傻子,这么黑,我能没一点警惕心理吗?”
世上好人多,恶人更多,他这双天价的手,嫉妒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背地里想弄残他这个‘无权无势’小画家的人多如鸿毛,他没有点实力在是不敢上街的。
毕竟没有锋芒的善良,只是待宰的羔羊。
尤其现在——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发现不了。
但是他现在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