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在朋友出事的夜晚很诡异。

谢固不太敢靠近,齐宿倒先大大方方地拍拍右边的等待椅:“坐。”

“把茜茜送回去了?”

“嗯。”

很平常的闲话家常。

齐宿:“你饿不饿?”

谢固:“……”

“你到底要说什么?”

“嘘,”青年举起食指,“你小点声,会吵到我的知恩。”

谢固表情几番变化,他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再过来这一趟,来都来了,他又没法丢下病人给明显古里古怪的齐宿。

“我只是问你饿不饿,你也没吃饭。”

“你有这么好心?”

“你去买饭的话帮我们也带一份,她今天下午就没吃东西了,我怕她等会儿饿醒。”他眉目温柔地看向怀里的人。

“……”

谢固露出嫌恶的表情。

“齐宿,你大可不必这么挤兑我,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你抢什么。”

嫉妒归嫉妒,他还没到失了智的程度。

“你想多了,”齐宿笑,“我不把你当回事了。”

他已然清楚地意识到她看不见别人,再多人觊觎又怎样,她不还是抱着他不撒手吗?

“呵呵。”他诡异地笑出了声,“嘿嘿……”

谢固只觉得脊背凉飕飕的,看他像看鬼上身。

疯子。

陈奉孝翌日一早就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嗷嗷叫。

“疼,疼,疼,疼!”

“你昨天不是说不疼吗?”谢固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