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缺?没点服务意识,只煲汤就好了吗?过来喂我。”

“好好好。”齐宿没半点怨言,把凉过温的醒酒汤一勺一勺喂她嘴边,薛知恩毫不掩饰的目光从他身上一寸寸扫过。

齐宿很谨慎地提提领子:“不行了,一会儿还要去拜年。”

“……”薛知恩瞪大眼睛,“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想多了,对不……”

下一秒,他的嘴唇被沾着甜汤的唇碾过,轻佻的嗓音不急不徐。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

“……”

猫坏!

距离出门的时间还有一会儿,薛知恩跟软体动物一样抱着他的腰让他带,她的粘人程度改不掉,齐宿也不太想强迫她改变了,他们就像一种共生关系。

最近他总有一种错觉,他好像把她的生命嫁接到了他的寿命里,他们共享着他的寿命,而他本身又深扎在她躯体,自此达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你死,我亡的平衡。

齐宿没有细想,也没必要细想。

他只需要知道他们感情很好,无法没有彼此就可以了。

他手持在自己的工具间翻出的小型的金属刻刀,认真刻着自己的名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专注地写这两个字。

薛知恩坐在对面腿早早随意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手上正在气她过年还在发脾气的亲奶奶。

薛:【他一个小地方出来的穷酸画家也值得你眼巴巴跑去跟他一块过年?你马上给我回来!】

薛知恩:【那不行,跟他在一块久了,我也满身‘穷酸’味,我怕把您熏得早登极乐了。】

对面又乱码了一会儿。

薛:【你们结婚了吗?八字有一撇吗?你就非要找这种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