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恩应声抬头,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手按在自己平坦无一丝凸起的小腹。

“我刚才在想这里好像缺了什么,我记得每天晚上睡前都有的,”指腹轻滑,声音懵懂无邪,“想起来了,好像缺了你啊。”

齐宿:“……”

他的再三告诫和理智全绷断了。

天杀的,她是不是故意的?!

齐宿无从得知,他被她缠的死死的,粗重的呼吸,颠倒的位置,明明喝醉最是乖巧的人按住他的肩,轻而易举拿捏他的所有反应,齐宿难以自控地低喘,抬起潮湿的褐仁似在控诉。

“你根本没醉吧……”

薛知恩亲吻他半张的唇,蹭着交换汗液:“怎么没醉,我现在看你还是两个。”

“那你怎么……会没碰错……”他咬着后牙,下颌几乎要绷出青筋。

她的吻和其他一直精准。

薛知恩笑:“我眼睛是不好,又不是瞎了,真的假的怎么会分不清呢。”

“你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呀。”

这句轻飘飘的话,成功让坚持隐忍的齐宿破了防备,难以言喻的空白席卷大脑,心脏处又是一片极致的酸热。

他不知道薛知恩是不是天赋异禀,从没有人教过她,可她偶尔冒出来的情话那样动听。

如果是始终如一的冷待齐宿可以稳住心态,自娱自乐的不亦乐乎,但当对方用温情包裹,齐宿就无法再冷静了。

他第一次冲她恶声恶气:“薛知恩,你要是再跟我分手,我一定会报复你。”

“怎么报复我?”准备往下坐的薛知恩来了兴趣,“是要把我囚禁起来一辈子只给你吗?”

齐宿:“……”

“你的脑袋里能有点其他东西吗?”

到底谁该戒色啊!

薛知恩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