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我不会让他打扰你的。”齐宿收回视线,小声说。
薛知恩轻哼。
那是她该说的话。
一进公寓,周遭温暖如夏,她就开始问:“我可以吃我的冰激凌了吗?”
“太凉了。”
薛知恩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嗯——”齐宿妥协,“饭前可以吃一点。”
“宿宿,你真好。”
薛知恩抱住他的脖子,翘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顺手拿下他手上的圣代。
齐宿被亲得晕头转向,面红耳赤,连被顺手牵羊了都没发现。
薛知恩挖了一勺瞥见他含羞带怯的模样,明明戴着那东西出门不要脸的是他,又跟她装纯。
薛知恩把带着凉气的冰激凌放进舌尖,浅浅品着鲜奶的甜味。
她想找人跟她细细品。
下一秒,她喊。
“齐宿。”
男人疑惑转头。
……
这冰激凌他不用勺也是吃到了。
薛知恩喘着粗气笑:“这东西倒是比直接抓领子好用啊,要不你就别摘了。”
“……好啊。”齐宿托着她的腰,笑容是干净且纯粹的,如果无视掉那抹都抹不开的红,眼底迷乱的潮湿,真的会以为他纯洁无瑕。
谁能想到在楼道里第一次见面耀眼的太阳,在她身下融成一滩,她恶劣地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做成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