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看向她:“接下来呢?”

他以为羞辱会继续,是让他自亵,还是跪在地上当狗?

可他显然想错了。

薛知恩指着浴室:“去洗澡。”

“……”

估计是怕他自己洗不干净,薛知恩一把按住他,没有管水的温度直接打开花洒往他脸上浇。

冰凉刺骨的水,即便屋内温度趋近夏天也足够人打寒颤。

“我让你离开了,这可是你自己不滚的。”

薛知恩毫无怜香惜玉,死死拽住他的头发,温柔如水的桃花眼逼视他恍惚的杏眸,面上是趋于扭曲疯狂的平静。

“齐宿,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我,随便就沾上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嗯?”

她的手心用力,让他清醒。

“你知道你身上的味道有多浓吗?臭死了,沾上这种臭味你怎么还有脸凑过来朝我笑的?我太久没揍你,你就真以为我可以糊弄了?”

“趁我不在的时候跑出去招蜂引蝶,齐宿,”她声音发冷,“你不想再出门了是吗?”

“你还记得谁是你的主人吗?”

齐宿好像听明白了,他欣喜交加,兴奋地想亲她,被薛知恩冷漠地躲开了。

“我没有招蜂引蝶……”他着急解释,“她只是没站稳扶了我一下,我错了,我这就洗干净,你是不是在外面站了很久,快别再碰凉水了。”

薛知恩根本不听他说。

“你知道吗?我很生气,气得想打断你的腿。”

她用手丈量他的耻骨,一寸一寸,似乎在衡量哪里更好打碎。

她近乎疯了说:“如果你也站不起来了,就找不了别人了不是吗?”

薛知恩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