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疼痛唤回他的神智。
齐宿看着案板上滴滴答答的血,安慰自己,她还在飞机上到了就会给我发消息。
但等他把手指包扎好,午饭做完了,手机还是安静如初。
zn:【你下飞机了吗?】
已经坐在酒店餐厅的薛知恩收到这条消息。
她把手机反扣。
她还要再想想。
齐宿想她应该是在忙。
他等。
就这么从太阳当空等到日落西山,手机像死了一样。
他反复看电量,看信号,都没有问题。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齐宿去照全身镜,他开始自省,薛知恩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她很好,那就是他不好。
他看自己的脸、头发、皮肤、骨骼。
是他变丑了吗?
是他太烦人了吗?
是他……
他找不到答案。
薛知恩突然无视他的第二十四个小时。
齐宿感觉他可能会疯。
第二天。
他照常做饭作画,薛知恩在早上回了他一条。
【到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想把它们吞进肚子里保存。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