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作品绝不能被埋没。
他想起展览的受邀名单,所有人的中心便是那位天才滑雪运动员的母亲,陆筝陆总。
她一定会喜欢这幅画。
他会成名的。
绝对会!
补救没护住学生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场巧合的奇妙,放弃寻求齐宿的同意,重新把画盖上白布抱着画快步离开。
等到齐宿醒来一切皆以尘埃落定。
署上他名的作品已经摆入展览。
而今天正是开展日。
齐宿生来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您怎么能那么做?我说过我不参加了,您对我有尊重吗?那是我的作品!”
人不会是他的,但作品总是!
易教授不解:“你创作出生涯之最难道是摆在画室里吃灰的吗?”
“我不是创作给别人看的,那是我的,我不需要别人来欣赏‘她’!”
“我看你是在画室里待太久待出疯病了,你就这么想屈居人下?成名的机会你不要,上次郑昆抢了你的位置,你就不觉得委屈吗?”
“那是我的事老师!”
齐宿说:“我不需要您为我做决定,之前您没有说话,您就始终沉默不好吗?”
“你是在怪我?”易教授神伤,“我知道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