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我说中了吧齐宿。”
“怎么可能!!”
门被拍上。
易教授还在外面叫喊:“齐宿我允许你堕落一阵,但你之前被人冒名顶替,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这次展览你绝不能放弃!”
“老师我心里有数。”齐宿同样回。
“你有个p!”
齐宿不再回了。
成名对一个画家固然重要,仰望缪斯却刻不容缓。
望着墙面庞大的画作,他却将目光落在风雪的中一点不那么明显的人影上,他匆忙整理刚才跟教授推拉弄皱的衣衫,局促地笑笑。
“抱歉,有点吵,老师他就是这样咋咋呼呼,但人很好,对我也像亲生孩子……”
他好像恍惚自己在跟画说话,笨拙地挠挠头,想换件平整的衣服继续,这里没有人,只有一幅女孩专心与雪山之巅对抗的画作。
可齐宿拉起上衣露出半截精瘦的腰,还是往后看了一眼,红了耳廓。
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年,悄悄挪去里间换了。
同时,位于大陆最北部猎场的薛家大小姐接到邀请。
她一手拎着双管猎枪一手随意摆弄那张精美非凡在她眼里无聊至极的内部请柬。
“我可以不去吗?”
“妈妈需要你。”
“……”
她什么话都没说,一枪打下飞过的雁鸟。
大雁从天空滑落,与它的自由永远再见。
亦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