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薛知恩笑,“给你这户,又不是全给你,我可以住楼下。”

齐宿:“……”

就算只是一间价值也难以衡量。

他承担不起。

“我不要,你别给我。”

“哦。”薛知恩没强求。

齐宿还是无法理解:“你怎么能让别人共享你的礼物?那是你的东西!”

薛知恩:“因为是你啊。”

齐宿哑然,却又执拗道:“是我也不行,薛知恩……是我也不行……”

他的眼眶通红,要哭了。

薛知恩倒是在笑:“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你要是现在哭的话,会很丢人。”

他咬牙:“你都不怕被男人骗,我怕什么丢人。”

“没关系,”薛知恩说,“你骗我也可以。”

“我让你骗。”

“……”

齐宿受不了了。

搬家具新上来的工人就看见这家刚才还稳重得体的男主人抱着女主人哭,女主人无奈地拍着他肩膀哄,场面虽奇怪,却莫名温馨。

等人都走了,齐宿吸着鼻子拉着她说。

“你的东西我不要,我不要房子,我要你亲亲我。”

“那还是给房子吧。”

“薛知恩!”眼泪又在他眼眶里打圈圈了。

好像再说——你敢走我就哭给你看!

迫于压力薛知恩还是坐了回来,亲亲他的唇瓣,被他缠着难以呼吸。

湿咸的泪入口,进胃。

薛知恩其实是不知道他在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