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吧。”
欢天喜地地跟她到门口,齐宿才想起追在身后呜呜咽咽的真金毛。
“不带着它吗?”
薛知恩头都没回:“它就住这儿。”
“我以为你会带它回家。”齐宿随口一说。
这种感觉像什么呢?
像被主人偏爱的狗。
奈何齐宿还是保守——
薛知恩站住脚步,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冷声道:“我只会带你这条狗回家。”
他是主人唯一的狗。
薛知恩不喜欢别人进她的私人空间,却把他拉了进来。
齐宿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情上车,只知道一路上都有人留意他,好像他背后真有狗尾巴在狂摆。
“薛知恩,从上个月月末,到今天,我感觉每天都是纪念日。”
他系完她的安全带兴致勃勃地说。
薛知恩笑他:“纪念日狂魔。”
“不准确。”齐宿一板一眼地说,“是有关薛知恩的纪念日狂魔?”
薛知恩不笑了,神情变得认真。
“要接吻吗?”
“不不不,我在开车……”
齐宿好说歹说,劝住了要拉着他亲的薛知恩。
等到地方下车的时候,薛知恩早忘了这茬,正看助理发来的工作进展,下巴忽地被挑起,唇畔一热。
齐宿指尖蜷缩,傻呵呵地笑道:“我现在不开车了。”
薛知恩忍了忍,没忍住,把人重新往车里拽。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我们走吧,我们走吧,别进去了,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