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

口袋的铃声打断他的思绪,齐宿本能地护住画,又笑自己怕什么。

“喂,什么事?”

“你在首都你不跟我说?早上跟你发的消息也不回!”

齐宿靠在狗窝,舒舒服服道:“回你干嘛,年终奖都给你了,我没钱。”

“你放屁你没钱。”萧骋懒得骂这个要嫁入豪门的哥们,“赶紧出来,年前咱们聚一聚。”

“我不去,有时间我当然是陪我们家知恩,谁要跟你们聚。”

“你搁哪呢?”

齐宿没说,一张图甩了过去。

萧骋看着图片里悠哉悠哉躺在薛氏大楼狗窝里的男人。

并骄傲道:“知恩给我买的。”

附赠狗玩具‘嘎吱嘎吱’的怪动静。

几天没见,他又跑去给人家当狗了。

“齐宿,你能有点自尊吗?你身为艺术家的傲骨呢?”

“自尊和傲骨能让她更喜欢我一点?”

萧骋:“……”

服了。

五体投地的服。

算了,反正薛知恩这人一直六根清净,就算养狗估计也就他这一条。

萧骋换种说法:“你天天粘着她,说不定她会腻你,不如出来跟我们玩玩,你俩都透透气。”

齐宿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但他做不到。

“我不管,放假了,我就是要跟她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