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薛知恩继续问。
回想到刚才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齐宿抿唇。
她才摆脱垃圾未婚夫两个月,齐宿不想她的名声受任何一点沾染,更不想以这种姿态……
他看着镜面的电梯墙壁中漂亮却张扬的男人,觉得该把头发染黑再板板正正剪短。
他不想当她带回家玩弄的风流男伴。
他想当配得上她身边位置的正经男ггnn人。
这样想,他也就这么问了。
“你说我把头发染回黑色再剪短好不好?”
“怎么突然问这个?”话题跳的太快,薛知恩挑眉。
齐宿笑:“你觉得好不好?”
薛知恩扫他一眼:“你的事别问我。”
“我想知道你的喜好,”齐宿抱住她,“你喜欢那样的我?”
薛知恩:“你重点搞错了。”
齐宿没明白:“什么?”
“重点不是我喜欢,是你喜欢。”
薛知恩淡淡睨他,“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干涉,反正不管怎么捣鼓,齐宿还是齐宿。”
对薛知恩来说,无论是金毛狗,还是黑毛狗,短毛狗,还是长毛狗。
都是她的狗。
外貌如何,不重要。
“那个……虽然我说了接吻什么的……但那就是我吓吓你的……这里有监控……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的嘴巴好疼……”
薛知恩惊恐地往后躲,完全没明白不过随意一句话怎么就让他发疯了。
粗喘着的齐宿死死盯着她,半晌,咧开嘴笑了。
“我真的好爱你。”
“你可不许离开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