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齐宿又去看那张他摩挲了一天的纯黑银行卡,动动干涩的唇瓣,“我是不是很没用?”

“?”

萧骋不明白:“你哪里没用?你在胡说什么?”

齐宿的鼻腔有些泛酸:“我给她的,她好像很轻易就还完了……”

“我对她是不是很没有价值啊?”

萧骋卡住。

听着手机里细微到听不清的哽咽,萧骋的心也沉了一半。

他记忆里的齐宿是个足够自信的人,从来该是别人在他的光芒下自自惭形秽。

可遇到薛知恩一切都颠倒。

光芒之上是更耀眼的光辉。

就像此刻,财产收回,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投资’成功的喜悦,而是无法给她更多的惶惶不安。

“所以我早就跟你说,喜欢她那种人,太累。”

萧骋搓搓眼说:“正好你的钱马上也要回流了,要不别高攀了跟她断了吧。”

断?

怎么断?

把开膛破肚把心脏掏出来掷地摔烂断掉吗?

他办不到。

……

元旦再加上薛氏新主人的生日,以豪门铺张浪费的风格必然会操办一场宴会,好久没人气的薛宅也想趁机热闹热闹。

“你好久没在家里过生了,今年家里好好给你操办一场。”

这段时间薛老太太闷在老宅闭门不出,今天过节她回来才有点好颜色。

冷冷清清的大宅邸少了剑拔弩张,薛知恩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