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搂着她,侧头去吻她躁红的后颈,被刮痒的鼻尖蹭着她,笑。

“比起对不起,我更想听别的。”

“你……想的美……”

“那你什么说,我们什么时候再停吧。”

齐宿就着她的手去桌上捞盒子,潮红眼尾上挑,笑容阳光烂灿:“我买了好多好多~”

眼睛和大脑被闪得开始乱糟糟的薛知恩:“……”

她太犟了,齐宿想听她偏偏不说,吃了好半天的苦头,终是累得破防了。

“你是狗吗?咬的我好疼啊!身上没一块好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生吃了我!!”

同样被又啃又咬,锁骨还有几处牙印渗血的战损般齐宿:“……”

他把身下要逃跑的她温温柔柔地拖着腰拽回来。

鬼一样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了你?”

利齿不由分说叼在她后颈,薛知恩僵住。

就听他继续说:“我想把你整个吃掉,”坚实平坦的腹部贴上她,轻轻荡荡的低沉男音飘来,“再把你生出来。”

“成为我的宝宝。”

第248章 吃枕头的醋

“……”

薛知恩语出惊人:“那我是该叫你齐妈妈,还是老……”

那个字她没说出来,齐宿却是听出来了。

他的背和脖,乃至脸都骤然熟透了。

他难以忍受地匍匐在她颈间,捧抚她的腰腹,喘息半天说。

“我还是更喜欢第二个称呼。”

他讨好地蹭蹭她,吃掉她眼角晕出的泪珠:“再喊一遍好不好。”

“不好。”

薛知恩才不惯着他:“……起来。”

齐宿没办法。

哄着她,求着她,缠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