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崔母一阵惶恐,两眼发空。

还是不行吗?

这时,凉薄的女声淡淡飘来。

“海外我要百分之三十。”

“好,好好!我给你百分之五十!不不不,七十五!”

崔商下葬,为了满足他们一对对外说法‘为爱自焚’的痴男怨女,薛知恩特意让他们合葬。

没有人敢有异言,在网上,她是满足未婚夫心愿的大善人,在内她的人无形之中控制全场。

就算再不满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薛知恩站在坑之上,俯视坑底的两具棺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转着中指的戒指。

她将戒指摘下,跟丢垃圾一样扔入埋土的棺材。

伸出中指。

说:“fuk”

……

做好交接手续,崔家几乎是连夜坐私人飞机逃离首都。

吞并崔家国内产业的这天,薛知恩难得回了趟家。

正撞上薛景鸿和云姿在吵架。

“景鸿,薇儿死了,我只有你了,咱们再要个孩子吧。”

“你都多大年纪了,再生很危险。”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好,再拖下去就真的不行了,你难道就不想要个儿子吗?”

薛景鸿说:“我已经有孩子了。”

“景鸿!就当是为了我,”云姿抱着他的手苦苦哀求,“我们要个孩子吧,求你。”

她现在急需一个新的精神支柱。

她的穷追不舍,令薛景鸿的面色不太好看,刚要推开她,说,去公司加班,薛知恩就从拐角走了出来。

云姿还没来得及升起被她撞到窘迫,薛景鸿就要走,她忙去拦,这次不说清楚,不知道下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景鸿……”

“云姨。”

薛知恩喊住她,同时薛景鸿也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