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恩倒是感觉自己有点醉了,醉在那个微笑里、那三个字里。

恶心适应后,变成难以抵挡的动容,这对从未对人心动过的薛知恩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她故意去欺负他,想看他生气,看他对自己不耐烦。

她拽着醉醺醺的男人,让他背她上楼。

“快点,我累了,你背我上去。”

她张着双臂,故意露出很坏很骄纵跋扈的表情,就像那些不拿正眼看人的名门千金。

齐宿却觉得她可爱坏了,特别想咬她一口。

酒壮怂狗胆。

他一只手拉开自己衣领,露出那些暧昧的痕迹,晕满酒意红晕的俊脸傻笑。

“知恩也让我咬一下,我就背你上去好不好?”

真是醉了。

无法无天了。

薛知恩才不会给他咬,转头就上楼:“不背算了。”

只是,刚踩上台阶,脚下一空,她被拦腰抱了回来,同一时间后颈被柔软覆上,齿尖咬入皮肤。

“疼……”薛知恩扣紧他锢在腰上的手,“松开我,好疼!”

齐宿清醒了,慌慌忙忙松开,看见她转过的小脸气愤的模样,素来冷淡的眼睛氤出一层淡淡的水雾,咬着好亲的嘴唇,眼泪要落不落的,控诉他。

“我让你咬了吗?你就咬?!”

“你凭什么咬我啊!疼死了!”

她不讲理,把人家咬得没一块好肉了,自己被咬了下还没破皮,就委屈得不行。

薛知恩挣扎:“放我下来,你给我滚!我要回家!!”

看着她眼角那滴令人垂涎的泪珠,齐宿的喉头微滚,他又无法清醒了。

他俯下身说:“乖,我抱你回家。”

最后怎么回家的齐宿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