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奉孝的领子被揪起,后面的话骤然卡住。

齐宿的个子比他高点,挺拔得骇人,背光的脸色略显阴沉,声音也冷。

“陈奉孝,我跟她怎么样,她对我如何,都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看着办,以后你少跟她说些有的没的。”

陈奉孝拽回自己的领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至于吗?我还不是想帮你说两句话,不然显得你跟没有娘家人撑腰一样。”

“我不需要。”

他自己都没舍得对薛知恩说过一句重话、指责过哪怕一句,别人凭什么?

别人又有什么资格?

齐宿警告他:“再多嘴,咱俩朋友没得做了。”

陈奉孝气得肺鼓了两下:“要不说你是脑残粉呢!她怎么对你,你都乐意是吧?”

“我乐意。”

齐宿说:“她怎么对我,我都开心!”

“跟你分手也是?”

齐宿笑:“能被偶像分手,谁有这待遇?”

陈奉孝:“……”

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齐宿,说得这么潇洒,真到时候你可别哭。”

哭是肯定要哭的。

齐宿现在就有点想哭了。

他偷偷摸摸揪住薛知恩的衣角角,呜呜说:“他说你要跟我分手。”

“所以我说你少跟不三不四的人玩。”薛知恩拍了拍他的背。

“他怎么能这么说,你对我多好啊,我要跟他绝交,呜呜……”

齐宿伤透心了。

“好,”薛知恩盯着他,“跟他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