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现在鼻子泛酸,眼角发热。
齐宿的笑容呆了,傻了,呆呆地望着她洇出水汽的眼眸,喉头干涩。
问出一个傻的不能再傻的问题:
“你是在担心我吗?”
“你做梦!”
齐宿确实感觉自己在做梦,她骂着他,眼角角却氤氲出湿润。
啊——
齐宿的心口火热。
像被点起了一把熊熊烈火,烧没了血肉,烧化了骨头,有燎原之势。
一滴泪掉了出来。
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吻掉那滴泪,含有厚重情感的气息像要吃了她,要吞了她。
喉咙干涩缓解,他说:
“薛知恩,我好激动。”
激动得抱紧她,激动得亲吻她,激动得尾巴要摇断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齐宿只知道,他的贪得无厌彻底被她激了出来,他不要放开她了,他要抱紧她。
他要缠上她。
永远,永远。
他多好哄,多好勾啊。
不用说爱他,不用说喜欢他,只需要一滴眼泪。
一滴为他而流的眼泪。
就让他彻底缴械投降。
“……放开……你放开我!”
薛知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只会抱的越发紧。
像沼泽。
温暖如春的,鸟语花香的,生机盎然的,越挣扎越陷越深的,沼泽地。
她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