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奉孝人都傻了。

急忙起身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

“汪汪汪!”

薛知恩脚踩住下层的栏杆,反蹬楼梯墙面,轻巧借力,落地,头也不回地下楼。

“我……你……她……”

陈奉孝震惊地说不出话。

她要是残废?

那我是什么?

对薛知恩这种常年在极端环境下背着滑雪板攀岩的人来说,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借力也大幅度减轻腿部负担,但今天是阴雨天,她走到单元门还是趔趄了一下。

这时,手机又响了。

她扶着单元门接起,冷声说:“来接我。”

等陈奉孝想起齐宿的话,再追下楼,她已经不见人影了。

完了,完了,完了。

把人看丢了。

齐宿的电话也打不通,这怎么办?

……

“齐先生,我不急着伤害你了,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两边有人硬生生按着他的肩,冰冷的刀面贴到齐宿沾满泥水的脸颊,崔商扭曲地笑。

“你说我要是找几个男人好好伺候伺候你,把你的艺术照散播出去,你是不是也能流芳百世呢?”

崔商不掩饰自己病灶的内心,也毫不在意青年越发沉冷的目光,开始畅想。

“到时候大家会心疼你,惋惜你,同样也会分享你的照片,大肆谈论你。”

“你一定能流芳百世,你的画作一定能炒到天价,那个艺术家不想那样?”

崔商很懂怎么毁掉一个人,就像他懂怎么毁掉薛知恩一样,刀尖抵住齐宿的喉间。

“我会帮你完成艺术家的毕生梦想,齐先生,我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吧。”

齐宿:“呸,杂碎。”

这一口吐到崔商肿胀的脸上,他当机立断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