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想把她从血泊里扶起来,发现她起身时腿有细微的颤,领口有被刀割过的痕迹……
他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将视线黏在她身上,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些异样。
齐宿猛地看向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男人。
他弄的。
原本准备拨打救护车的手收回,转而捡起地上浸满血的刀。
“你想干什么?”
平静些的薛知恩凝视他。
“你先听我说,”齐宿的手已经比划到男人脖子上了,“你就说是我动的手,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解决完他会去自首。”
薛知恩冷冷看他很久:“蠢货。”
然后就着满是血的手,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在他微微放大的瞳仁里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杀人了。”
等齐宿冲过来夺手机一切已经晚了。
她咧开嘴角,轻笑:“你们要快点了,人快死了。”
‘嘀呜——嘀呜——’
平静的朝阳小区再次传来警笛声。
“怎么又是十栋,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发生命案了?”
“啊?”
“你刚才没看见,好多血,不知道人还活着吗?”
“这次是谁家出事了?”
“好像还是六楼……”
“齐家小子出事了?”
“他没事,是陆家的……”
薛知恩被警察带走了。
她的腿和精神状态齐宿很担心,做完笔录,提交完对方擅闯民宅的证据,已是深夜还在警局门口徘徊。
警方说还要再进行调查,薛知恩暂时被扣留在所里。
之前他被关在里面还没感觉,现在他成外面那个反而抓耳挠腮地难受。
想起她颓靡血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