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齐宿说:“你怎么老在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能是昨天在水里刮破相了吧?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恶心的感情能持续多久。”
“……”
温馨的气氛好似一瞬间凝滞了。
像突然被人扼住喉咙。
蛊弄人心的恶魔好整以暇地观赏着他的反应。
齐宿笃定地回复她:“会持续到我魂飞魄散那天。”
……
最后这些向日葵还是摆放在了602,齐宿说放在她这儿跟他家没区别。
反正枯了他会捡回去珍藏。
下午,齐宿出了趟门,等回来时手里拿着几个快递盒子。
他回隔壁翻出工具箱。
家属猫趁机跟小卡车一样窜出来黏上薛知恩,齐宿刚想薅住它后颈把它丢回去,一双白皙纤细的手率先抱起猫咪。
“……”
齐宿大手僵在半空。
薛知恩摸着猫猫头:“不能抱?”
“不是,你抱吧。”齐宿暗暗瞪了眼那只窝在他家知恩怀里的臭猫。
干脆把它送给爸妈养算了。
黑煤球毫无所感地打了个哈欠,呼噜呼噜地让薛知恩帮它挠下巴。
一大一小两个猫猫头在一边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齐宿不知道在鼓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