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她烦躁,令她恐惧,令她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这是正常的感情。

爱就是这么可笑,就是这么伟大,就是这么无怨无悔。

那她这二十年信以为真的‘爱’算什么?

算她倒霉吗?

她既然那么倒霉了,为什么还要给她看正常的‘爱’?

老天是折磨她上瘾吗?

她眼角泛红,人在干吼,一滴泪都出不来,一看就是难受至极的样子。

从最开始齐宿就发现了。

她好像不会哭。

哭是人类最基本的发泄能力,不会哭对一个常年被压抑痛苦折磨的人简直像在上酷刑。

齐宿试图让她哭出来。

但不行。

她的眼神好像阴狠的孤狼。

她高度提防、戒备。

那就是证明在害怕。

她在害怕。

她没有安全感。

齐宿不能强迫她。

她会应激。

“知恩,你先深呼吸,听我说……”

薛知恩不听他说。

她扯开衣服抱住男人的身体。

“那你就亲我吧,随便怎么对待我都好,我都接受。”

只要她能好受些。

只要能让她知道,他也是求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