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紧密拥抱,怎么不算一种呢?

这更像一种神交。

“……”

心口抵着他硬邦邦胸膛的薛知恩躁怒奇迹般平缓下来。

良久,忍不住似的侧头深嗅他颈窝的味道,时不时轻蹭,好像他身上涂了猫薄荷一样迷猫。

齐宿有些痒,但他忍住了,任由她汲取自己的体温和味道。

直到把她暖和许多……

齐宿滚动喉结,似是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摸着她柔软的头发问:“你饿不饿?”

“嗯……”薛知恩松开他,“饿。”

闹腾了一天,她确实饿了。

齐宿心疼坏了,擦干净手揪着松松软软的糕点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手边放着瓶矿泉水,薛知恩窝在他怀里沉默地吃着,乖顺得不可思议。

吃了一半她就不想吃了,环腰抱住齐宿,埋进他的胸膛。

“怎么不吃了?”齐宿轻声问。

“想吃你做的饭。”薛知恩闷在他怀里小声回。

“……”

齐宿把她剩下的那半块糕点塞进嘴里,压下那股疯狂生长的躁动。

“那我们回家。”

回程的路上薛知恩玩着那小盒子,齐宿开着车有些不敢看她,手心冒汗。

“其实,其实,我买得时候根本没想过你会用……”

更没想过她会邀请自己用。

他当时大脑一片花白,完全无法思考。

只麻木地按她说得去做。

薛知恩持着那小盒抬眸瞥他,淡淡道:“也可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