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危险,你起来吧。”
她的话似有抚慰人心的魔力。
易苒一脸懵地松懈些手:“……啊?”
薛知恩比她高近半个头,垂睨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濡湿的剔透杏眼,刚想伸出手指帮她擦擦,一只凸起青筋的大手挡住两人交汇的目光。
齐宿咬着后槽牙,下颌硬挺着微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咱们先松开,慢、慢、说。”
齐宿要嫉妒疯了。
她谁啊?
凭什么抱住他家知恩?
凭什么让他家知恩帮她抹眼泪?
凭什么跟他家知恩含情脉脉地对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全然忘了人家是奔着他来的,几分钟前还是他的热情追求者。
具体什么事儿,进屋详谈,当然是进齐宿的房子,他不太愿意有外人进知恩家。
但易苒不太敢进去,她抓住薛知恩的裙摆,看过那个房间她已经完全不相信自己一直喜欢的师哥了。
薛知恩看着她胆怯的样子。
“要不就在这儿说吧。”
齐宿不乐意:“外面太凉了,要不就让她在楼道,你先进去?”
薛知恩要进去的话,易苒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落入‘魔窟’:“姐姐,我、我陪你!”
薛知恩淡淡看向她揪住自己衣摆怕到指骨透白的手,抿了抿唇,掌心朝上。
“要不要牵着手?”
万籁俱静。
齐宿破防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