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除了我之外的人进到你家里。”

“我不想你的东西被除我之外的人碰。”

“我不想现在你被除我之外的人照顾。”

“我不想你一直盯着除我之外的人看。”

他发现薛知恩会盯着他在家中忙碌的身影看,齐宿贪心地想暂时独占这个位置。

“我不想……”

一连几个‘我不想’把薛知恩砸懵了一会儿,接着皱起眉头,看着那个笑得明媚灿烂,说出的话却阴暗潮湿的男人。

“你不想的还真多。”

齐宿眼尾弯得更深了:“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知恩~”

“……”

他说得没错,薛知恩确实没有必要反驳他。

反正他贱,天生劳碌命,爱当免费保姆。

薛知恩懒得多说,撇过头去不看他。

得到默许的齐宿干活更欢快了,哼着歌美滋滋帮她洗内裤。

他弄乱的房子,一周后也基本保持原样,好像这几天的时间在这里静止了。

就像之前他第一次来时,这里的一切也是静止的,一派腐朽,仿佛没有活人的痕迹。

也可以说对薛知恩来说,她的时间一直是停滞的。

她被困在曾经,独自任伤溃烂。

齐宿的心不断下沉,‘咕噜’一声,床底好像有什么。

他用扫把勾出几根空掉的针管以及酒瓶,看着那些他抿紧唇瓣,回想起她胳膊上多到泛青的针眼,抵在一边的手握成拳,指骨煞白,竭力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