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齐宿猝不及防被呛得面红耳赤,那烟极烈极冲,本就被红意浸染的眼角洇出几滴生理眼泪。

“哈哈哈——”

薛知恩笑着倒回去,咬烟欣赏他有几分滑稽的可怜样。

很久没看见了,还有那么一点想念。

齐宿透过有几分模糊的视线望见她正笑盈盈地瞧向自己,心漏跳了半拍,忍不住发黏的眸光在她眉眼缓缓移向她浅浅上扬的唇角。

齐宿喘着粗气靠近她,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缩小,几乎鼻尖相抵。

齐宿当然不是要吻她,他张开口,直直含住她唇中正在燃烧的烟头,将剩下的烟丝全吞了进去,无视口腔的灼热,掀起眼帘,露出透满笑意的漂亮眼眸,映着她稍稍放大的瞳孔。

两人的唇只搁了一小节滤嘴的距离。

无声地,疯癫地亲昵她。

疯子。

疯子!

“吐出来!!”

薛知恩大喊的声音都在抖。

齐宿不吐,她就伸手去抠,去拽,好不容易把烟蒂从他嘴里弄出来,她赶紧抓起桌上的凉水壶,往他嘴里灌。

“你突然犯什么病?张嘴!”

漱了半天口的齐宿乖乖张开湿漉漉的唇,眼睛始终停在她身上,底藏暗潮。

薛知恩皱着眉检查他的舌,果然还是被烫到了,健康色泽的舌尖有一点突兀的红。

薛知恩想骂他,男人下颌动了动,含混不清地碰着她的手指说:“知恩,我是想离你近一点……”

想亲近她,又不敢吻她。

总之会做出些蠢事。

薛知恩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