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喉头快速滚动,她笑颤时,带得他也在颤,颤得身上发麻,心里又燥又痒。

齐宿扶着她后背的手倏地握成拳,狰狞可怖的青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疯狂蔓延,彰显他极端的控制和忍耐。

齐宿脾气再软,他也是个俗人,还是个对薛知恩极重欲的超级大变态。

她的一颦一笑便能轻巧挑拨他,何况是如此亲热。

齐宿要疯了。

但同时他又清醒到可怕,他一点点推开薛知恩,藏着自己紧握的拳说:“薛知恩,我们还是尽量保持一些距离,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薛知恩看着他眼底闪动的艰难与不舍,觉得极好笑。

“亲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吗?现在又开始跟我装纯?”

齐宿不知道她这些混话是跟谁学的,他红了耳朵,急忙解释:“你愿意亲我,我是很开心也很感恩,但我不会多想的。”

就像人喜欢小猫小狗,会亲亲小猫小狗,齐宿感觉她对他应该也是一样的心态。

主人亲她的狗,多合理,多正常,多有爱。

但薛知恩嗤笑着打破他的自欺欺人:“那个正常人会这样?”

“可我就是你的狗啊!”齐宿急了,“你不用把我当人对待,汪汪汪!!”

薛知恩被他气得不轻:“烦死了!所以我刚才是在跟什么东西亲嘴?!”

“我,你……”

齐宿一下子卡壳了,薛知恩也沉默了。

空气瞬间陷入诡异的静默。

两人坐在沙发上,许久都有不存在的黑线从脑门滑下来。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是笨蛋吗?

过了没多久,臊红脸的齐宿也破罐子破摔了,质问她:“那你为什么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