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急事啊老大?”小弟搓搓眼。
邵扬拿起外套,随便理了下他底部挑染黄色的头发说:“找人。”
“找谁?”
“我哥的心上人。”
……
邵扬在这一块混了多年,为人狠辣仗义,手底下人多,大街小巷,几乎是全城地毯式地搜索,比报警效率还高。
可是半天过去了仍是一无所获,几个下面的电话过来,没一个有好消息。
“一帮没用的废物,回去我就一人给一脚。”
邵扬啐了一句脏话,看向站在人工湖边面容沉冷的男人。
他记忆里的齐宿极少黑脸,从来都是温柔和煦自带善良圣光的好模样,跟没脾气的泥人似的,难得见他这样,心里暗暗打怵。
“齐哥,这一片都找遍了,公园里的土我都让兄弟们翻了,都没找到……”
邵扬有些不敢往下说了,他看见齐宿那张自带温柔相的脸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邵扬摸着脑袋,到处看试图转移注意力:“你说她腿脚不太好,这么短的时间能走到哪去?应该就在这儿啊,我在让兄弟们再仔细找找。”
齐宿死死盯着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捏着亮着显示那两串号码的屏幕的手用力到指骨惨白。
许久许久,他才从齿缝渗出极颤的一个字:“捞……”
齐宿说要捞湖,陈奉孝觉得他疯了。
陈奉孝抓住他的衣领拼命摇晃,想把他脑子里的水晃出来:“你真要做这个地步?脑子没事吧?还清醒吗你?”
他合理怀疑这家伙是昨晚被薛知恩殴出了什么后遗症。
现在大脑感染发炎坏掉了。
齐宿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说:“三月的湖水太冷了,她一个人在里面该多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