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侮辱到那种地步,还眼巴巴为她做这做那。

活生生一个贱骨头。

卧室不算特别大,干活麻利的齐宿很快就弄完了。

他一身的汗,虽然不算臭,但还是怕熏到薛知恩,很懂礼貌地先去冲了个澡,弄得板板正正才出现在餐桌。

不过眼中无男色的薛太子一眼都没看他,齐宿有些失望。

是不是他穿着背心露得还不够多?

他拉开一点领口,瞅着里面白瓷样匀称的健硕胸肌、腹肌……

“怎么?”薛知恩冷淡的戏谑嗓音传来,“怕我吃不饱,你还想喂给我别的?”

齐宿:“……”

‘唰’的一下,齐宿脸全红了,脑袋往外袅袅冒烟,忙说:“没有,没有,你误会了。”

薛知恩冷哼一声,搁下汤碗,沉着语气说:“我让你把这些东西撤掉你也不会听我的吧。”

她看透他了。

齐宿捏着指节说:“你需要这些。”

不只是怕她着凉,他铺的厚,以后不小心摔倒也有东西垫着,就不会摔疼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

薛知恩抿紧双唇,心底冷笑。

还说是她的狗嘞,她就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狗’!

半晌,她抱住手臂,努力撑起理智说:“地毯维护很麻烦,我没有请佣人。”

“有我啊。”

齐宿顺手满上她的汤碗,笑容甜蜜:“我就是您最忠诚的仆人,请尽情吩咐我吧!”

薛知恩沉默了。

“你还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知恩的家啊~”

“那你凭什么乱动?”

“凭我不要脸啊。”齐宿笑嘻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