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板板正正地走进去,先双手合十,朝遗像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陆总,您好,我是齐宿。”

他还没正式跟陆女士打过招呼,很是惭愧。

薛知恩皱眉看他:“你在跟鬼做自我介绍吗?”

“如果陆女士魂魄在的话,”齐宿一本正经,“确实是。”

怪人。

薛知恩收回滞在他身上的目光,冷声道:“如果她的魂魄在,一定会杀了你。”

她母亲对她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是相对的,平常的别人对她说一句重话,有丁点恶意,陆筝的巴掌就扇到对方脸上了。

齐宿不置可否。

他带入一下,自己的宝贝知恩被一个变态痴汉缠上,怕是死了也能气活。

虽然那个变态痴汉是他。

他刚想接话,就听身旁人极淡的嗓音又说:“也会杀了我。”

齐宿怔然。

他不太懂这句话,但薛知恩没有解释的打算,她随手递给齐宿一支线香:“点吧。”

“我真的可以点吗?”

齐宿受宠若惊。

薛知恩没看他,直视着遗照上女人黝黑的眼珠说:“你不是想当我新妈妈吗?不该跟我亲妈拜一下姐妹吗?”

齐宿呆了一瞬:“知恩……你是在开玩笑吗?”

薛知恩瞥他,视线冷淡:“你说呢?”

是玩笑没错。

虽然很难猜透,但齐宿能看出来,不过他这人脑回路实在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