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当她默认了:“陆女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一出口,齐宿能明显感觉身边人一僵。

薛知恩垂眸凝望着怀中女人温婉得体的黑白笑颜,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

“她是个脑袋不清醒,把女儿当老公的女人。”

齐宿一愣。

万籁俱静。

薛知恩没有对这句话进行解释,而齐宿清楚这句的份量。

没有安全感的失败婚姻里,女人们疯狂寻找寄托,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幸福。

尤其是陆筝这样一辈子顺风顺水高傲至极的女人,更不允许自己落败。

而且他曾听说,薛知恩父母是扛过一切阻碍信奉真爱至上的自由恋爱,这样的落差,人很容易走向极端……

齐宿不禁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小巷口,身着一袭雷厉西装的矜贵女人,对他充满冷意与警告的轻蔑眼神。

那样的人物,如果知道她的女儿跟自己这种人依偎在一起,应该会气疯吧。

齐宿心情复杂。

说完那句话,薛知恩便不出声了,齐宿静静陪着她。

这时,卧室忽然传来欢快的圣诞歌。

‘叮叮当,叮叮当——’

齐宿的手机响了。

他不动。

铃声没完没了,薛知恩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吵死了。”

“抱歉,我去看看。”齐宿只好起身,去看看大半夜是那个家伙给他打电话。

他看到拨号人,挂了电话,边往书房走边转到聊天界面,坐到薛知恩身旁才开始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