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次用猫肯定挡不过去了,就硬瞎说:“我这几天新作品取材,自己打的。”

“哎呀,你这孩子……”张大爷疼得皱起了眉,“那也不用下手这么狠啊,这看着就疼。”

张大爷接受的很快,因为这种事其实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之前齐家小子去国外爬雪山摔伤了,回来也笑呵呵说是为取景。

他看网上说,成就高的艺术家都有些怪癖,何况他们小宿这么优秀,有点怪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你这不像自己打……”张大爷认真打量说。

“啊啊,”齐宿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天还这么冷您就去钓鱼,大娘没说您?”

“别提了,”张大爷摆摆手,“刚在家叫说了一顿,她就是爱唠叨,我这穿了这么多,还能冻着不成?”

“那您也该听听,倒春寒太磨人了,”齐宿迎他,“先进来坐吧。”

“我就不进去了,这鱼给你,”张大爷把鲜活的黑鱼递给他,“我看你昨天说给你家的猫做饭,想着今儿钓了鱼就送来,现在正好了,黑鱼能祛瘀生新,正好给你补补。”

齐宿有些尴尬:“我就不用了,大爷,您拿回去自家吃吧。”

“说那话,快点拿着,咱家里还有一条呢,你大爷能钓一条就回来吗?”张大爷把吊着鱼的绑带塞他手上,转身头也不回地嘱咐说,“好好补补,叫人看着多担心。”

齐宿拎着那条大黑鱼看了看,心想:排骨汤可以放一放了,先给他家知恩煲鱼汤。

口袋摸空,记起他把602的钥匙还给薛知恩了。

不过问题不大,他随手从屋门口橱柜里一捆新钥匙中摸出一把,走向602。

‘咔——’

防盗门打开,一个身影朝门外倒去,齐宿吓了一跳,急忙丢了手里的东西去扶住她,薛知恩脸蛋薄红,眯着眼一言不发地看向他。

门外光源映在他侧脸,勾勒轮廓,照亮神采,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