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谓微不足道的小小请求,薛知恩没有拒绝的理由,伸出指尖很轻很轻地附在他的发顶,像摸狗狗一般生涩地揉抚。

他来蹭和主动摸的感觉很不一样,唯一同感的是,果然,他的头发很软。

虽然没有猫毛柔软,手感偏韧,但比其他男人的头发要软很多,触手温热的,还有淡淡的好闻香气,让人舍不得放手。

小狗被摸摸头也很开心很开心~

……

薛知恩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只是摸摸头他就高兴成这样?

有病吧。

薛知恩赶紧丢开他,在毛毯上要把发痒的手心搓下来一层皮,抱着毯子成一团,离这家伙要多远有多远。

“好了,赶紧滚吧!”

“……”

齐宿扶着沙发站起身:“我很快就回来,乖乖等一会儿。”

“你不要再回来了。”薛知恩缩在毛毯里,朝他凶狠地呲牙,“再来打断你的腿!”

齐宿看她就像看炸毛的小猫咪,尽管这只小猫咪能扑过来划开他的大动脉,他的心还是忍不住软软,笑说:“你对我真好啊~”

薛知恩:“……”

薛知恩后悔了。

她刚才就不应该救他,就应该让他从六楼头着地摔死!

齐宿这次不得不回隔壁换衣服了。

想起刚刚,俊脸爆红,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居然,他居然……

齐宿不敢继续想了,匆忙揪着被关在厕所的家属咪,逃似地回隔壁。

到最后,他也没把陈奉孝的名字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