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心掏给她,只求她多看他一会儿,便此生圆满了。
齐宿呼吸放缓,唯恐惊动她。
下一瞬,停在他唇侧的嘴角勾起,噙情的桃花眼也弯成月牙,明艳动人。
齐宿被惑得呆滞,可心跳还没来得及响如擂鼓,比蜜糖还甜的双唇翕动,吐出的软字阴冷至极。
“齐宿,你既然这么喜欢我,那跟我一样断腿残疾也可以吧。”
……想到这她似乎很开心,眉宇间尽是愉悦。
“所以——”她抚着他的脸颊,神色温柔,“我可以敲断你的腿吗?你在我面前走动真的让人很不爽。”后半句,她嚼字狠戾。
谁能想到,她第一次唤自己的名字是盘算弄断他的腿。
即便她藏在眸底的恶意不再掩饰,腿肉疼得人冒冷汗,可毫无疑问——
齐宿还是开心的。
他轻喘着说:“可以啊。”
“……”
他真心实意地说:“只要你开心,你对我做什么都好,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我们知恩能多笑笑。”
“呵——”薛知恩眸间浸染冷意,“漂亮话谁不会说?”
齐宿忽地低笑,视线柔软地描摹她脸庞每一寸,眷恋着:“那知恩想让我怎么证明呢?”
薛知恩凝紧的唇角倏地松懈,嗤道:“你太恶心了,我不想对你动手,这样吧——”
她尾音拉长,忽朝他恶意满满地笑:“你自己去跳楼,摔残了再说。”
“尽量别摔死了。”她还好心地提醒,“我可不想你做鬼缠着我。”
身边的男人蓦地沉默了。
很久后,他低声问:“这样你就可以开心吗?”
“对。”薛知恩想都不想道,“我就喜欢别人跟我一样残废,就喜欢看你去弄断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