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被侵犯。
没想到自己昨晚后半夜会睡得那么沉。
自从出事后,薛知恩一直无法正常安睡,再后来被崔商囚禁,每晚要提防着他,睡眠总是很浅,基本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她,刺激到她。
所以,因此意外打破一个护工的头后,她就再也不让任何人近身了。
而昨晚……
应该是止疼药有麻痹神经的效果。
——薛知恩心想。
侧脸、耳尖刚刚被他指尖刮蹭过的皮肤越来越痒。
她烦躁地伸出指腹搓着,却怎么也消不掉,那种直挠人心的酥痒。
真讨厌。
“知恩,”齐宿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手撑着卧室门框喊她,“该起床吃饭了。”
“……”
薛知恩不起床,不理他,缩在被窝里一声不吭。
在齐宿这个方向看,就是凸起的小团在可可爱爱地生闷气。
‘噗嗤——’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嗓音清朗悦耳。
蜷在被子里的薛知恩听见了。
搞不懂他在笑什么,也懒得搞索性闭上眼装睡。
“又睡着了吗?”
齐宿凑过去,见她紧闭双眼,勾了下唇角,骨节突显的手掌撑住床榻,缓缓俯身。
薛知恩眉间微动,她能感觉到身侧凹了下去,那股熟悉又让人不适的男性气息一点一点逼近,她才终于憋不住睁开眼。
“你……”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