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笑笑总是好的,她需要鲜活的情绪。

但这话在薛知恩耳朵里却变了另外的意思。

她直言不讳。

“你想跟我上床?”

“咳咳咳——”

齐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得满脸通红,直不起腰了。

“薛知恩,你怎么会这么想?”

薛知恩抱着陶瓷杯,冷淡地看他,好像在说自己认知里一件很正常的事。

“这么夸我的都想跟我上床。”

“……”

“你不是?”

“……”

“别哭。”

“……”

齐宿又有泪要决堤了,视野里的人轮廓逐渐模糊。

又哭了。

薛知恩有些烦。

哭哭哭,他到底有完没完?

她试图让男人停止哭泣,恶声恶气地说:“哭什么哭?我又没跟他们上过床。”

多的是人被照着头来两下就老实了,头破血流还知恩、知恩的神经病可不多见。

不过,这话并没有止住齐宿的悲伤,他揽住薛知恩的胳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搂一个孩子一般。

他什么都没说,没有问薛知恩发生过什么,也没有苍白地安慰。

只是轻轻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长辈对待疼爱的孩子哄着。

“没事了,知恩,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他的知恩啊。

不知受了多少疼,吃了多少苦,咽了多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