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恩表情一言难尽:“你这死……”
骂他都嫌脏嘴。
“滚吧。”
齐宿跪在浴缸外巍然不动。
“听不懂人话吗?”
嫌脏不想碰他,薛知恩干脆抬手一捧水扇他脸上,这不正中齐宿下怀嘛。
他说:
“甜的。”
“……”
薛知恩觉得那袋垃圾炸了,炸得漫天都是,恶臭无比。
她反胃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她捂住嘴,脸色发青,显然是不太舒服。
“算我求你!”
齐宿敏锐地发现她不对,筋脉分明的大掌率先附上她的额头,着急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薛知恩一把扇开他,冷声说:“你,就是我不舒服的来源。”
齐宿被打开的手指蜷缩,神情有些抱歉,又是那句老生常谈的:“对不起。”
如果薛知恩现在过得很好,他一定不会这样挤占进她的生活,只会远远祝福,为她开心。
但……
齐宿看着她冷漠黯淡的眼神,指腹渐渐握紧,现在她显然过得不太好。
薛知恩很烦他,尤其那双被水浸透的狗狗眼一直含着疼惜地盯着她,好像她受了天大委屈这一点儿,格外惹人烦躁。
她开始尖酸刻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