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honey,一定很疼吧?你不要总是惹我生气,我们还要相处一辈子,笑一笑。”

薛知恩不笑。

“我让你笑!”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指腹蛮力掰扯她的唇角,让她不得不笑。

同时另一只手拽住她衣领,想要撕碎单薄的衣料。

嘶啦声刚响起。

‘砰’的一声,男人偏开头,沐浴露砸到地上滚远。

他擦过额角往外冒的血,朝薛知恩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宝贝,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薛知恩了,你还有闹的资本吗?先不说你的腿,离了我谁会要你,还有——”

男人的笑越发刺眼:“别以为我不知道,薛知恩啊,就是个离了妈妈什么都不行的废物,一个连澡都不会自己洗的废、物。”

‘哗——’

水花四溅,薛知恩猛地从浴缸里坐起身,大口喘着气,试图缓解窒息带来的濒死感。

“……知恩?”

蕴含担忧的清透男声在空荡荡的浴室回荡。

薛知恩倏地看过去,眼神陡然阴冷:“谁准你进来的?”

唯恐冒犯,齐宿赶紧把视线转向地上的花瓷砖,磕磕绊绊说。

“我、我看你洗的时间太长了,怕你出事,对不起,我不该贸然进来。”

“滚出去。”

“……滚出去倒是可以,就是,”齐宿稍稍抬起微红的脖颈,却也不敢乱瞟,“知恩,你洗澡不喜欢脱衣服吗?”

很奇怪,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齐宿心想。

穿着睡裙躺在浴缸里的薛知恩语气不善:“跟你有关系吗?”

“没……”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薛知恩冰冷的视线凝在雾蒙热气中的男人,一字一句,“滚、出、去。”